可惜了,申怀安现在处于昏迷中,无法看到她最美的样子。
直到次日清晨,申怀安醒来发现了躺在自己身上的上官慕晴,他用手探了探,发现上官慕晴赤着身子。
他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申怀安轻轻叫醒上官慕晴,慕晴醒来看到申怀安醒来,高兴道:“申怀安?太好了,你醒了……”
可当上官慕晴发现自己也裸着身子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继续躺在申怀安身上,用力的捶打着申怀安。
边打边道:“申怀安,你这个负心汉……呜呜呜……吓死我了。还有我要和我爹说,你欺负我……”
上官慕晴说着,哭得越来越伤心。
当船舱外,明镜等听到里面有了动静,他示意陆香和秦宛儿先进去看看情况。
等到上官慕晴穿好衣服后,明镜走进船舱,替申怀安把了把脉,并喂给他一颗药丸道:“小师叔,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申怀安道:“我是怎么了?这是哪儿……”
明镜道:“我们已转了商船,目前在荆江往上走,还有五日就可到达通州。
小师叔,你可吓死我了,你足足昏迷了十五天。”
申怀安摸着疼痛的头道:“胖子,我是怎么了,是得了什么病吗?”
明镜道:“我也不知道,等你回到大梁,去了灵山后,问了师父才知道。”
申怀安道:“陆香,给口水喝,我头疼得厉害。”
申怀安说完看了看上官慕晴道:“慕晴,对不住了,都是我不好。”
上官慕晴瞪了他一眼道:“你能醒来就行了,以后可要好好报答我。”
五日后,大船到达通州,还不等驻守通州的龚坚前来迎接,明镜立即让昭武军和飞鱼卫准备车驾,他们要立即赶回大梁京城。
这些天申怀安时好时坏,每次都是陆香和秦宛儿前去服侍,实在不行时,上官慕晴就会上申怀安的马车。
又行了七日,眼看京城快到了,明镜替申怀安把了把脉道:“时间来不及了,不要进城了,车驾直接绕过京城,直奔清源。”
秦宛儿道:“我和兄长叶恨北、叶平西进城去向长公主汇报。”
明镜道:“也好,昭武军回京城驻地,大师兄和朱雀、玄武等,我们一起护着小师叔去清源。”
可昭武军的几位主将也担心申怀安的安全,纷纷表示要一起前往。
明镜道:“你们是大梁的昭武军,现在战争结束了,你们应该去找安国公归队,并向朝廷汇报。”
昭武军这才没有跟随,而是去了营地,并让童亮去向安国公汇报战况。
申怀安和上官慕晴等,在飞鱼卫的护送下,马不停蹄向清源赶去。
皇上和长公主此时正在宫中焦急的等待着申怀安的回京,听到秦宛儿紧急汇报,长公主立即请旨要求前去清源看望申怀安。
皇上思索片刻道:“皇姐,申怀安究竟是患了什么病症,怎会如此严重?”
长公主道:“陛下,还是等本宫前往灵山后看看再说吧,从宛儿和叶恨北等说的情况看,申怀安的症状应该不轻。
他症状如此严重,还能坚持不懈的拿下东瀛,实为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