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不到十厘米深,铲子就触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不是石头,触感更接近……陶瓷?
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舒言加快动作,小心地将周围的泥土清理开,露出了埋藏之物的真容——那是一个约莫脸盆大小、颜色暗沉如墨的陶瓮!瓮口被一块同样漆黑的石板紧紧盖住,并用一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凝固的物质密封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正是从这密封的缝隙中渗透出来的!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个陶瓮被埋藏的位置,正好处于几条最粗壮树根的交汇中心,仿佛所有的树根都是为了包裹、守护(或者说镇压?)它而生长!
“浊泉……难道指的是这个?”陈思思声音发干。
舒言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他尝试用手推了推那石板,纹丝不动。
他不敢用力,生怕破坏了什么。
就在这时,周围被糯米和盐暂时逼退的“绳索”似乎适应了这种刺激,再次变得狂躁起来,更加密集地朝着他们缠绕过来!甚至整棵槐树都开始发出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在愤怒地摇晃!
“不好!它被惊动了!快走!”舒言当机立断,拉起陈思思,将最后一把符纸向后抛去!
符纸无火自燃,散发出微弱的金光,再次短暂阻挡了“绳索”的攻势。
两人不敢回头,用尽全力朝着操场外狂奔!身后,是无数“绳索”疯狂舞动抽打地面的啪啪声,以及那棵老槐树如同活物般发出的、充满怨毒的无声咆哮!
直到彻底逃离操场,躲进教学楼的安全角落,两人才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那个被埋藏在槐树根下的诡异陶瓮,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是“浊泉”的源头?还是……某种更可怕的、被封印的邪物?
它与镜魅苏婉卿,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