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终极对决

清晨的军号声裹着松针的寒气钻进指挥部窗户时,灵儿正攥着毛球的尾巴打哈欠——昨晚睡前她把小白的信鸽都数了三遍,直到毛球用尾巴盖住她的眼睛才睡着。颈间的空间珠温温的,像妈妈从前贴在她额头的手背,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是摸枕头底下的铅笔——昨天画战术图时笔尖折了,李爷爷特意找通讯员要了支新的,笔杆上还刻着“小军师”三个字。

“毛球,该干活啦!”灵儿把橘子糖塞进嘴里,糖纸揉成小团塞给毛球当玩具。窗外的梧桐树上,小白正歪着脑袋啄翅膀上的晨露,看见她醒了,立刻扑棱棱飞进来,爪子上绑着银狼王的纸条——用松脂写的字还带着松针味:“狼群已封死教堂后山路,鬣狗斥候咬住了敌军运输队尾巴。”

灵儿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赤着脚爬下炕去拽地图。刚把纸条按在“教堂”标记上,门就被推开——肖建军的军靴上沾着草屑,左胸的军功章磨得发亮,他弯腰把灵儿抱起来,指尖碰到她膝盖的红药水渍,皱着眉捏了捏她的小腿:“伤口还疼?”

不疼了!灵儿晃着脚腕上的银镯子,镯子撞在肖建军的驳壳枪套上,发出清脆的响,“爸爸你看,小白说敌军运输队快到补给站了!王叔叔的辣椒弹埋好了吗?”

肖建军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王连长凌晨三点就带着娃娃兵去埋了,虎子说要给敌军尝最辣的朝天椒——比你上次偷放的辣椒油还够劲。”

这时李政委抱着文件袋进来,老花镜滑到鼻尖,看见灵儿光着脚,立刻蹲下来给她套袜子:“小祖宗,冻着脚怎么指挥打仗?”他的指尖沾着墨水,蹭在灵儿的袜口上,像朵小墨花,“团部刚发来电报,说如果打赢这仗,给咱们营记集体一等功——你的‘小战神’称号,怕是要写到团史里喽!”

灵儿拍着手笑,毛球从她怀里跳出来,把糖纸塞进李政委的文件袋,惹得三人都笑。窗外传来张连长的喊叫声:“肖营长!一连准备好了!辣椒弹装了三十个,够敌军呛半天!”

肖建军把灵儿放在炕沿,摸了摸她颈间的空间珠:“小军师,爸爸去端武器库,你在指挥部盯着——要是有危险,立刻让黑豹带你躲进空间珠里,听见没?”

灵儿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爸爸也要小心!我让银狼王留三只狼保护你!”她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塞进肖建军手里,“糖给你,吃了就不会怕啦!”

肖建军捏着糖,喉咙里像塞了把松针——妻子生前也总给他塞橘子糖,说“糖是甜的,打仗就不会苦”。他摸了摸灵儿的头,转身走出指挥部,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坚定的声响。

上午十点整,小白的信鸽队像片白色的云涌进指挥部——第一只信鸽的爪子上沾着血,是狼斥候的爪印:“敌军运输队闯过二道河,距补给站还有五里!”灵儿立刻抓起铅笔,在地图上“补给站”位置画了个红圈,对着通讯兵喊:“告诉王叔叔,引敌军踩辣椒弹!”

通讯兵拿起旗子,向补给站方向挥舞——那是营里的“诱敌”旗语。没过十分钟,远处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敌军的尖叫:“我的眼睛!这是什么鬼东西!”灵儿趴在窗户上笑,看见补给站路口的灌木丛里冒出红烟,辣椒面像雾一样飘起来,敌军士兵捂着脸满地打滚,娃娃兵们举着弹弓喊:“让你们炸我们的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