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教堂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张连长的一连撞开了教堂正门,银狼王的狼群从后山路包抄过来,把敌军堵在院子里。毛球带着松鼠队钻进钟楼,把臭屁弹塞进通风口,“砰”的一声,臭屁顺着风道灌进教堂,敌军捂着鼻子哭爹喊娘,连枪都拿不稳。
“李爷爷!让张叔叔抓活的!”灵儿蹦跳着喊,毛球在她肩膀上吱吱叫,尾巴晃得像小旗子。李政委摸着胡子笑:“小丫头,张连长刚才发报说,已经抓住三个敌军小队长——全是被臭屁弹熏得站不稳的!”
最惊险的是武器库方向——肖建军的三连刚摸到武器库门口,就遭遇了敌军的迫击炮轰击。灵儿捏着空间珠,指尖都掐出了红印——她闭着眼睛集中注意力,空间珠突然发烫,像块烧红的炭,紧接着,武器库里的迫击炮“嗡”的一声,全消失了!
“爸爸!迫击炮都进空间珠了!”灵儿对着通讯兵喊,通讯兵立刻发报,没过多久,肖建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小丫头厉害!敌军没了迫击炮,全乱了!我们正在冲进去!”
中午十二点,教堂的钟楼上传来苏婉柔的尖叫——毛球的松鼠队咬断了她的旗袍下摆,银狼王的狼斥候扒住了她的脚踝。灵儿骑在黑豹背上,冲进教堂时,正看见苏婉柔举着个绿色玻璃瓶子,歇斯底里地喊:“肖灵儿!你妈妈当年就是被这个毒死的!”
灵儿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她想起妈妈临终前的样子,想起李爷爷说“你妈妈是英雄”,想起苏婉柔的实验记录里写着“肖若兰,代号‘茉莉’,死于化学毒气”。她咬着牙喊:“黑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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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像道黑色的闪电扑过去,咬住苏婉柔的手腕,绿色瓶子“啪”地摔在地上,滚进角落——里面的液体溅在墙上,烧出个黑窟窿。苏婉柔疼得尖叫,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灵儿捡起块石头,用弹弓射过去,正好打在她的手腕上,手枪掉在地上。
“苏婉柔!你跑不掉了!”灵儿站在台阶上,红棉袄被风掀起,像团燃烧的火。苏婉柔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怨恨:“你妈妈当年也这么说……可她还是死在我手里!”
这时肖建军冲进来,驳壳枪指着苏婉柔的太阳穴:“闭嘴!把她绑起来!”两个战士冲上来,用绳子捆住苏婉柔的手,她却还在笑:“肖建军,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你老婆的尸体……还在实验室的冰箱里呢!”
肖建军的脸一下子煞白,拳头攥得咯咯响——灵儿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爸爸,不要听她的!妈妈是英雄,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