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湖阳乃荆北门户,直面曹仁兵锋,至关重要。命你即日率本部兵马返回湖阳,加固城防,屯田练兵,严密监视宛城动向。无某将令,不可擅自出击。”
“末将遵命!”周仓凛然抱拳。这安排,看似委以重任,实则是将他“礼送”出江陵权力中心,打发回老根据地。但他早有预料,并不意外。湖阳经营日久,根基深厚,回去正合他意。
“马将军。”
“在。”马超闷声道。
“上庸、房陵之地,毗邻汉中,民风剽悍,多有山贼草寇,且需防备曹军自西城方向来袭。命你加紧整训部卒,清剿匪患,确保西路安宁。一应粮草军械,可由江陵调拨。”
“诺。”马超拱手,脸色稍霁。上庸虽偏,但自主权较大,且关羽承诺补给,也算不错。
分派已定,会议散去。周仓与马超并肩走出郡守府。
“周将军好算计啊,”马超忽然冷笑一声,语带讥讽,“三言两语,便得了镇守老巢的差事,稳坐钓鱼台。却将马某打发到那穷山恶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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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神色不变,淡然道:“马将军何出此言?湖阳直面曹仁铁骑,日日枕戈待旦,何来安稳?上庸、房陵虽偏,然进可图关中,退可入巴蜀,正是英雄用武之地。将军雄才大略,岂是久居人下之辈?他日风云际会,或可另有一番天地。”
马超目光一闪,深深看了周仓一眼,哈哈一笑:“周将军倒是会说话!但愿如此吧!告辞!”说罢,拱拱手,带着亲兵扬长而去。
周仓看着马超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马超此人,桀骜难驯,绝非池中之物,让他去上庸,如同放虎归山,迟早是祸患。但这也是关羽的平衡之术,用马超来牵制自己,亦用自己来防备马超。
“二弟,咱们真就这么回湖阳了?”赵铁柱凑过来,低声问道,语气有些不甘。江陵繁华,远胜湖阳,他有些舍不得。
“江陵虽好,非久居之地。”周仓低声道,“关云长在此,你我终是客军。湖阳才是咱们的根本。回去好,回去才能放开手脚。”
三日后,周仓辞别关羽,带着赵铁柱、廖化及万余卧牛山旧部(含部分降卒),离开江陵,返回湖阳。关羽亲自送至城外,礼仪周到,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双方心照不宣。
回到湖阳,庞统、孙瘸子等人出城相迎。见周仓安然归来,且受封镇北将军,众人大喜,设宴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