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弘历的心情又多云转晴。
“朕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日开始,整个内务府和御膳房,都以承乾宫为先。”
“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管开口,他们要是办不好,朕就摘了他们的脑袋!”
这番话,他说的豪气干云,充满了“为你,我愿与全世界为敌”的霸总范儿。
寒香见终于有了反应,她侧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视他。
“皇上不必如此。”
“臣妾别无所求。”
“胡说!”
弘历立刻反驳,语气急切中带着宠溺。
“怎么会别无所求?你想家,朕知道的!”
“朕已经想好法子了!”
……
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画师正拿着炭笔,紧张地站在一旁,看到皇帝进来,吓得差点跪下去。
“参见皇上!”
“免了。”
弘历摆摆手,指着那张几乎还是白纸的画,对寒香见说:
“香见,你来看!朕让他给你画你的家乡!”
“你跟他说,天山是什么样子的,雪莲花开在哪里,你们的帐篷又是如何排布。”
“他说不明白,你就画给他看!”
“朕要他把你们寒部的风光,一分不差地画出来!然后,朕就把这画挂在宝月楼里,不,朕把整个宝月楼都照着画里的样子给你重新修一遍!”
郎世宁听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