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您这是画画吗?您这是让我在紫禁城里搞异域风情主题乐园啊!
难度系数直接拉满了好吗!
寒香见看着那张白纸,又看了看弘历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
他永远不懂。
她怀念的,不是天山,不是雪莲,不是帐篷。
她怀念的,是天山下的那个少年。
是雪莲旁边的那个笑脸。
是帐篷里与她许下白头之约的那个人。
没有了寒企,故乡也不再是故乡,只是一片会让她触景伤情的伤心地。
“皇上费心了。”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再无下文。
这反应,让弘历准备好的一肚子情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回事?
她不该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进自己怀里,娇羞地说一句“皇上,您对臣妾真好”吗?
怎么就这几个字?
而且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已阅,狗屁不通”?
难道是这个西洋画师长得不好看,影响了她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郎世宁,觉得很有可能。
“行了,你先下去吧!”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