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胤禛冲安陵容招了招手。
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安陵容腿都在打颤。
她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却只看到无数双或嫉妒、或鄙夷、或震惊的眼睛。
“皇上,这……这于理不合。”
“朕让你过来。”
安陵容不敢再违逆,硬着头皮走上去。
她在胤禛身旁坐下。屁股刚沾边,一只温热的大手就在桌案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捏在掌心。
“怕什么?朕在呢。”
胤禛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神色自若地扫视全场:“今日除夕,家宴而已,不必拘礼。”
不必拘礼?
底下的华妃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帕子绞烂。
她一身织金镂花的吉服,艳光四射,原本是想艳压群芳,谁知皇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个小家子气的安陵容,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凭她那张苦瓜脸?还是凭她那唯唯诺诺的窝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