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华妃低声咒骂,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颂芝:“娘娘,您少喝点……”
“滚开!”华妃一把推开她,眼刀子不要钱似的往上首飞。
胤禛权当没看见。他正忙着给安陵容布菜。
“这个松鼠鳜鱼不错,尝尝。”
“这个如意卷也不腻。”
“把那边的牛乳茶端过来,给姝嫔暖暖胃。”
苏培盛忙前忙后,伺候得比伺候太后还殷勤。
安陵容低着头,只顾着吃碗里的东西,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她能感觉到,若眼神能杀人,她现在已经被华妃千刀万剐了。
正吃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臣弟来迟了!皇兄恕罪!”
果郡王允礼一身青袍,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十七弟,你这规矩是越学越回去了。”胤禛嘴上责怪,脸上却带着笑意,“除夕家宴也能迟到?”
“皇兄不知道,臣弟路过御花园,见那红梅开得正好,一时贪看,就忘了时辰。”允礼嬉皮笑脸地行了个礼,目光一转,落在了胤禛身旁的安陵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