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片死寂。
夏水水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赵嫣然担忧地看着哥哥,又看看徐菲菲,欲言又止,徐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餐盘,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完了,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
赵小龙手忙脚乱地扯过餐巾纸擦嘴,脑子里飞速旋转:“那个啥...菲菲,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你们,不是,咱们在夜总会,那瓶洋酒,被人动了手脚,下了药!”
他语速加快,试图理清逻辑,“你和几个同学,还有水水,都中招了!真的!我和酒店前台那个值班的女孩,叫兰兰的,我们俩好不容易才把你们几个弄回来,你...你症状最严重,药劲儿上来了,浑身发烫,神志不清,我没办法啊,总不能看着你出事吧?只好用推拿手法,帮你把体内的药力催发出来,排出去,我这是为了救你,没办法的事!真的!”
他语气恳切,目光真诚地扫过桌上每一个人,尤其在赵嫣然那里多停留了一秒,希望妹妹能相信自己。
夏水水却在这时凉凉地开口了,语气里的质疑像冰锥:“赵小龙,照你这么说,我们都喝了那瓶有问题的酒,我们都中招了,那为什么...”
她目光如炬,盯着赵小龙,“你只给菲菲治疗?还治疗到她...一丝不挂?”她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具压迫感。
“我和嫣然,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一点变化也没见着?”
这简直是致命一击。
赵小龙感觉自己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空气彻底凝固,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那是因为...因为徐菲菲喝得多!”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额角渗出细汗,“她年纪小,可能对那玩意儿反应大,症状就特别严重!你们喝得少,或者体质不同,就没啥事...或者症状轻,自己缓过来了也说不定。”
他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尤其在夏水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目注视下。“我真的!我对菲菲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任何逾越雷池的举动!那些衣服...也是她自己觉得热,不舒服,自己蹭掉的,我发誓,我连碰都没多碰一下!全程都在专心推拿穴位,催发药力!我要是敢说谎,我...我就不是人!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