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谈恋爱以来,花钱更是大手大脚,刘海中还补贴了不少。
加上之前为刘光齐找工作,已经花了不少钱。
阎解成说刘海中为刘光齐的工作送了一百多块的礼,其实说少了。
为了把刘光齐安排进设备公司坐办公室,差不多花了三百块。
“光齐,丰泽园太贵了,傻柱在那儿请客是林建国出的钱。
咱家钱不多了,你结婚的彩礼什么的还要花钱呢。”
李招娣心疼钱,劝说道。
刘光齐不高兴了:“妈,这可是面子问题。
傻柱都能在丰泽园请客,我爸是轧钢厂的六级工,又是这院里的管事,管着傻柱呢,不能比他更没面子。”
李招娣想说刘海中已经不是后院管事的事,但被刘海中拦住了。
“行,就在丰泽园吃。”
刘海中是个官迷,说到底,也是爱面子——他认为当官就是最有面子的事。
刘光齐提到面子,正好戳中了他的痛点。
刘光天与刘光福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刘光福年纪尚小,心思单纯,虽对父亲刘海中偏袒大哥刘光齐心有不满,但挨打挨惯了,倒也习以为常。
刘光天却不同,他已临近初中毕业,成绩平平,升学无望,毕业后只能踏入社会谋生。
若想赖在家里靠父母养活,他毫不怀疑刘海中会把他往死里打。
然而,指望刘海中像资助刘光齐那样出钱为他打点工作,刘光天也清楚根本不现实。
刘光齐如今自挣自花,刘海中还时常贴补他;可若换作自己,每月工资能留下一两块零花,恐怕都是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刘光天心中涌起阵阵愤懑——既针对刘海中,也针对刘光齐。
“爸,我马上要初中毕业了。”
刘光天仍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语气里带着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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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毕业后就去轧钢厂当学徒,做几年看机会转正吧。”
刘海中随口应道。
对这两个儿子,他早已做好安排:从轧钢厂学徒做起,学门手艺。
身为厂里六级工,他自信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至于像对待刘光齐那样栽培刘光天?且不说有没有这个财力,单是心里那杆秤,就早已偏向了长子。
“知道了,爸。”
刘光天闷声应道。
“对了光齐,结婚后住房问题考虑好了吗?”
刘海中转而关心起长子的婚房。
虽希望刘光齐留在身边,但家中实在拥挤。
盘算着等刘光天进厂后可以住宿舍,下半年读初中的刘光福也能住校,周末回来挤挤倒也无妨。
“爸,赵慧想在外面租房子住。”
“爸,赵慧的意思是在外头租房子。”
刘光齐有些难为情。
他明白父亲不愿他搬远。
刘海中本想发火,可见儿子这般神情,心软道:“先租房也行。
房子的事我来想办法,看能不能在院里倒腾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