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禁暗自叹气。

厂里等着分房的双职工那么多,房子哪是那么容易得的。

“当家的,旁边小院不是在盖新房吗?林建国在那儿有间房,要不咱们去街道办问问,看能不能分一间?”

李招娣想起新建的房子。

她去看过,虽数量不多但间间宽敞,抵得上自家两间屋。

何况还是新房,总比这老屋子强。

刘海中闻言点头:“是该去街道办打听打听,看具体怎么个分法。”

刘海中此刻心中满是懊悔,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迟钝呢?不过是“二大爷”

这个称呼罢了,连易中海都没出面,他这个二大爷何必强出头?现在虽然和林建国喝了酒,可交情显然还浅得很。

“妈,后院要盖新房子?你们怎么总提林建国?他是谁?”

刘光齐不解地问。

他还不知道这几天院里新搬来一户人家。

李招娣便向儿子解释了一番。

“爸,您糊涂啊!”

听说林建国来时亮出了勋章和烈属身份,刘光齐立刻埋怨起父亲来。

与刘海中只知道烈属身份重要却不清楚具体缘由不同,刘光齐在办公室历练了两年多,深知其中的门道。

“爸,别看林建国年纪小,又是独身一人,但他一进轧钢厂就是正式干部编制。

这样的人,生来就是管人的。”

刘光齐解释道。

“怎么可能?就他那年纪,顶多初中毕业,还能直接当干部?”

刘海中很不服气。

他盼着当干部这么多年,都已经是六级锻工了,连个口头任命的小组长都没混上,凭什么这么个毛头小子能当干部?

刘光齐虽然没考上高中,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只识得自己名字的父亲解释:“爸,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天下是他家人打下来的。”

刘中海本想反驳什么工人当家作主的话,却被儿子这番话堵住了嘴。

想想也是,改朝换代总要封赏功臣,新社会虽然说法不同,该有的照顾总不会少。

经儿子这么一说,刘海中终于明白自己的二大爷职位为何被轻易撤掉,贾张氏为何突然被送回乡下——原来院里来了真龙。

想到易中海的媳妇刘梅这些天总往老太太屋里跑,刘海中恍然大悟:易中海早就知道底细,这是要抢先供奉真龙呢。

“好个易中海,真会算计!”

刘海中恨恨骂道。

“当家的,这跟一大爷有什么关系?”

李招娣不解。

“光齐他妈,明天起你多去老太太屋里走动,有什么活儿都帮着干。

忙不过来就让光天、光福去搭把手,可不能全让易中海家占了便宜。”

刘海中连忙嘱咐妻子。

李招娣仍是一头雾水。

以前不是不让往老太太跟前凑吗?要不然后院的老太太也不会让中院的刘梅来照顾了,怎么现在反倒要跟一大妈抢着照顾老太太?

见母亲还没想通,刘光齐劝道:“妈,就听爸的。

您只要记住,新来的林建国很有本事就行了。”

李招娣是否明白不好说,但刘光天是听懂了——林建国可比他爹刘海中强,而且强出太多。

刘光天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