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林建国帮阎解成解决麻烦,他是看在眼里的。
“老阎,来喝一杯。”
易中海太了解阎阜贵了。
不管什么事,只要递上碗筷,他就能先坐下来吃喝两口再说。
“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这么说,阎阜贵却利索地从刘梅手里接过碗筷,不用易中海招呼就往碗里倒了半碗白酒。
要不是不熟悉林建国新家的摆设,他怕是早就自己动手拿碗筷了。
他先夹了两大筷子鱼肉,又抿了口酒,满足地舒了口气,这才笑眯眯地说:“老太太,您真是好福气,晚年有建国这么个好孙儿。”
转头又对林建国竖起大拇指:“建国,你是有本事的,我看人准,你以后绝对是咱们院里这个。”
老太太听了外人的夸奖,笑得合不拢嘴。
林建国却只是淡淡回道:“阎老师,您过奖了。”
阎阜贵也不觉得林建国这样有什么不对。
自打林建国进轧钢厂上班后,他的态度就变了,反倒觉得这种不近人情的样子很有大将风范。
“建国,我在前院听老易说你要请客?”
阎阜贵问道。
“是,易叔刚才也提了。
我分了新房是喜事,肯定要请大伙吃顿饭。”
林建国没有否认,“我打算请柱子哥掌勺,院里每家每户都请。”
“建国真是局气。”
阎阜贵感叹道。
他原以为只请各家当家人,没想到是全院人都能来吃,这开销可不小。
“建国,我多问一句,”
阎阜贵还是心疼钱,“这请客收礼金吗?”
要是收礼金,又得多花一两块钱。
要是没有阎解成那档子事,阎阜贵顶多也就随个五毛八毛的礼。
可林建国帮阎家解决了麻烦,要是礼金给少了,显得阎阜贵太不会做人;要是给多了,他又实在心疼。
为了阎解成的事,他的棺材本都搭进去不少了。
“不收礼金,我刚搬进四合院时也没请大家吃顿饭,这次就借新房的机会补上。”
林建国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阎阜贵一听,心里顿时轻松了。
眼珠一转,又盘算起来:请全院吃饭,院里一百多号人,怎么也得摆上十几桌。
尤其是他们阎家,一家就能凑一桌。
到时候肯定需要不少人帮忙,既然帮了忙,剩菜剩饭也能分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