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阎阜贵心里美滋滋的,没得到房子的失落也淡了许多。
娄晓娥无聊地走在轧钢厂的林荫道上。
今天,轧钢厂的原主人、现在公私合营后的董事娄振华来厂里开例会。
自从公私合营后,娄振华渐渐淡出了管理层,许多新工人甚至不知道厂里还有这么一位私人董事。
小主,
娄母有自己的社交圈,又和东城区的富太太们打牌去了。
女儿娄晓娥一个人在家,娄振华索性带她一起来厂里。
娄晓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几个月前,家里在轧钢厂给她物色了一个对象,可惜没成。
对那个以前佣人的儿子,娄振华根本看不上。
只是迫于形势,加上他们家的成分问题,想找个根正苗红的女婿并不容易。
幸好后来打听出,那佣人的儿子不仅人品不行,还不能生育,这门亲事就吹了。
亲事告吹后,娄振华又陆续找了几个候选对象,可总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一时没定下来。
娄振华对时局有自己的判断。
建国以来,上面对他们这些“资本家”
还算宽容,公私合营也留了余地。
但他总觉得未来没那么简单,不想让女儿一直背着“资本家”
的成分,所以才想找个根正苗红的女婿。
可惜,这样的人家看不上娄家。
退而求其次,娄振华把目光转向轧钢厂。
以前开例会他能推就推,这次带娄晓娥来,就有为她找合适对象的打算。
娄晓娥明白父亲的想法。
在家里,娄振华常讲时局,可她不想随便嫁人。
上次那个许大茂,她本就不愿意——那人眼神总是色迷迷的,老往她胸口瞟。
要不是父母做主,她连见都不想见。
幸好,那门亲事最后没成。
听说是因为许大茂不能生育。
这是娄晓娥在父母谈话时偶然听来的内容。
想到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姑娘,这种事想起来就叫人难为情。
这些日子,父母总催着她找个对象,可娄晓娥实在不愿将就一个毫无感觉的人。
像她这样的女孩,正经本事没学多少,倒是先懂得了浪漫主义的爱情,心里萌生出对美好感情的向往,总幻想着能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娄振华正在与人开会,无聊的娄晓娥独自走了出来,沿着轧钢厂的林荫小道慢慢散步。
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