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收入在四合院里数一数二,家里虽说人口多,但大儿子刘光齐已自立门户,眼下吃饭的不过四口人。
这般光景本该过得相当滋润。
即便不能日日见荤腥,隔三差五割肉打牙祭总不成问题。
因此李招娣颇为知足,唯独在住房和刘光齐这两件事上心存芥蒂。
你整天跟林建国较什么劲?人家现在都是科长了,官越做越大。
要是继续与他交恶,官官相护的,你这车间组长的位置就更没指望了。
李招娣想劝刘海中向林建国服个软。
自打前两日在全院大会上被林建国驳了面子,刘海中思来想去,认定还是自己没当官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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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与林建国平起平坐,这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自然手到擒来。
为此,刘海中这两日正四处打点,想当上锻造车间的生产小组长,光是请客吃饭就已折腾了好几回。
听了妻子的话,刘海中将信将疑:不能吧?他一个保卫科的,还能插手车间里的事?
你就固执吧。
李招娣并不看好丈夫能当上小组长。
再说那小组长也算不上正经官职,不过是个领着几个低级锻工干活的大师傅,说白了就是个工头,既不加薪也不添粮。
况且刘海中图谋这个位置多年,若真容易得手,早该当上了。
李招娣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自家丈夫压根没有当官的命,偏还痴心妄想。
见刘海中仍执迷不悟,李招娣便不再多言,擦净桌子道:收拾收拾吃饭吧。
转身往厨房走去时,又添了一句:往后少打孩子几次,真要打跑了,将来谁给咱们养老?
刘海中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不以为然:我看他们敢?离了我这个爹,他们都得饿死。
治安所所长周抗日家中。
冯瑶从娘家回来了,晚饭是她亲手做的,比起前几天那一顿,这顿饭丰盛又正式得多。
自然,酒是没有的,冯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