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顺产,她已能下地活动,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于莉扶着床边,慢慢挪到门口,
看见外面聚着几个喧嚷的人。
“你要不信,自己去治安所问问,谁不知道傻柱对寡妇耍流氓被逮的事。”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于莉愣在原地。
难道是她听错了吗?
她紧走几步,出现在门边。
与于母争执的人见她出现,立刻收声,只丢下一句:“我说的都是实话。”
于母转过身,见女儿脸色惨白,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顿时慌了,赶紧上前扶住她:“肯定是谣言,那些人就是眼红,乱嚼舌根!”
于莉手一松,扑进母亲怀里,声音发颤地哭喊:“妈……”
于母本想安慰几句,可看女儿这样,只能叹息。
她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抚于莉,只能抱着她,慢慢搀回病床。
于莉浑身无力地坐下,
又唤了一声“妈……”
,眼泪不停往下掉。
这一刻,她所有强撑的坚强,彻底瓦解。
于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尽管心里对何雨柱充满愤恨,却仍忍不住担心:如果他因耍流氓丢了工作,
往后于莉母女该怎么生活?
若是何雨柱不要于莉了,她们的日子又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于母虽心疼女儿,却也不得不为她的将来打算。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轻声嘱咐于莉:
“你先好好休息,喂好小囡,照顾好自己。”
于母说:“我回家一趟,和你父亲商量,让他去治安所打听下情况。”
她又叮嘱于莉:“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现在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要学会自己坚强起来。”
于母打算先安抚好女儿。
她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冲动,毕竟身体是女儿自己的,不能随意糟蹋。
于莉听了母亲的话,哭声渐渐止住了。
当她听说何雨柱对寡妇耍流氓时,立即明白指的是谁。
只是她难以接受,何雨柱居然会对已经毁容的秦淮如下手。
作为妻子,于莉早就察觉何雨柱对秦淮如有非分之想。
去年何雨柱就因为盯着秦淮如看,两人大吵一架。
当时贾张氏揪着不放,最后于莉花了五十块钱才平息事端。
如今何雨柱又故态复萌。
于莉完全相信何雨柱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只觉得命运不公,怎么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妈,我知道了。
您先回去吧,帮我打听清楚具体情况。”
见于莉情绪稳定了些,于母稍感宽慰,但仍不放心地嘱咐:“你先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临走时,于母特意回头看了看,见于莉安静地坐在病床上,这才转身离去。
母亲走后,于莉依旧静 ** 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向后一倒,抓起枕头蒙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压抑的哭声透过枕头显得格外凄楚,连旁边的小女婴也被惊醒,跟着啼哭不止。
哭过一阵,于莉抹去眼泪,抱起孩子开始喂奶。
虽然初为人母,但母性的本能无需学习。
尽管内心百味杂陈,于莉还是温柔地照料着怀中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