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何雨柱,她已经不抱任何期望。
这个时代的女性正经历思想解放,虽然保留着不少传统观念,但她们骨子里透着坚韧。
作为新时代女性,于莉可以包容何雨柱的各种缺点,却无法忍受他一而再地对寡妇图谋不轨。
对她而言,自尊和骄傲是绝不能丢弃的。
“太太,难道就这样不管柱子了吗?”
一大妈刘梅询问今天格外沉默的老太太。
老太太异常平静,那种安静让刘梅感到忐忑不安。
往常清晨能吃满满一碗面条的她,今早连一筷子都没动。
只是拄着拐杖,一动不动地呆坐在椅子上。
“太太,柱子做事确实糊涂,可不也是喝醉了吗?男人喝多了犯点糊涂,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刘梅继续劝说着。
作为经历过旧时代的人,她看待事情更为豁达。
虽然明白何雨柱的行为不对,但她不觉得严重到需要被关起来。
在她看来,何雨柱并未真正与秦淮如发生关系,这比起打架斗殴要轻微得多。
时代的局限,往往造就不同的思维方式。
老太太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依旧默不作声,连眼睛都不曾转动。
“太太,柱子媳妇刚生了孩子,他要是进去了,她们母女俩以后日子怎么过?”
“建国这孩子也不肯帮忙,这不是把柱子一家往绝路上逼吗?”
刘梅絮絮叨叨,话越说越离谱。
老太太突然举起拐杖,劈头盖脸地朝刘梅打去,动作快得不像年迈之人。
刘梅猝不及防,挨了好几下,跌坐在地。
“太太,您这是做什么?”
刘梅疼得直叫。
老太太置若罔闻,又打了几下才停手。
刘梅愣坐在地上,看着老太太的神情,强忍疼痛,一动不敢动。
老太太望着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坐回椅子,直直盯着她看。
屋里一时陷入沉寂。
偶尔,院里传来几声傻狍子的叫声。
老太太顿了顿拐杖,开口说:“傻丫头啊,你可真是个傻丫头。”
刘梅在院里这么多年,老太太用拐杖打过不少人,却从未打过她。
她想不通老太太为何动手。
“丫头,我老了,管不了太多事了。”
老太太幽幽说道。
刘梅听她这么说,顿时不知所措。
“丫头,你和易中海的心思,我懂。
我虽年老,脑子还清楚。
你们原指望柱子给你们养老。”
“建国娃儿出现后,你们又盼着他来养老。”
“我这个老太婆啊,不反对,但你们不能把建国那孩子跟柱子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