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长叹一声,接着说道:“柱子这孩子,也是我眼见着长大的。
人倒不坏,就是性子太倔,脾气又臭。
这些年来,要不是易中海一直护着,早就被人整进牢里去了。”
“太太,柱子他还年轻,不懂事。
这回也是喝多了酒才……”
刘梅还想辩解几句。
老太太失望地摇了摇头,别过脸去。
“丫头啊,你要真替柱子着想,就多帮衬帮衬柱子媳妇。
至于柱子,就让他吃点苦头,受点教训吧。”
刘梅愣住了,她听出了老太太话里的意思——这回,就让柱子去坐牢。
“不行啊太太,柱子怎么能去坐牢呢?”
刘梅真急了。
看着依旧糊涂、分不清轻重的刘梅,老太太心里也不好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何雨柱的事,老太太想管,却又管不了。
她可以豁出老脸,去求丈夫和儿子那些战友,把何雨柱给放出来。
但她不能这么做,不能违背纪律。
何雨柱做的事,要是在部队里,那是要枪毙的。
如今只是进去坐几年牢,在老太太看来,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丫头,这世上的好事,是占不完的。
你要是还想让建国帮着你和易中海养老,这事,就装作不知道吧……”
说到这儿,老太太有些伤感地叹了口气,又道:“再过一两年,易中海就该回来了。
你要是实在放不下柱子,就自己单过去吧。”
说完这些,老太太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理会刘梅。
刘梅愣住了,没想到老太太把话说得这么重。
还想再劝,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刘梅从地上爬起来,搬了个凳子默默坐下。
心里乱糟糟的,空落落的。
她觉得自己只是想做好事,想帮何雨柱一家。
没想到老太太会把话说得这么重。
刘梅和老太太一起住了这么久,老太太的脾气,她也摸得差不多了。
她能听出老太太话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能感受到老太太的决心。
可刘梅就是放不下,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进监狱,她实在接受不了。
虽然当初她和易中海接近何雨柱是另有打算。
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就算是养只猫养条狗,也早有了感情。
刘梅并未将何雨柱的事情看得太重,她心里盘算着,只要给秦淮如一些钱,让她不再追究,再让林建国帮忙说几句话,或者老太太走走关系,何雨柱就能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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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思考过,林建国和老太太为何要这样做。
至于离开老太太独自生活,刘梅更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