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粗俗、滑稽,充满了不学无术的气息。
对啊!江澈说得更起劲了,您想啊,一个醉汉,东倒西歪的,旁边要是有堵墙,他是不是下意识就想往上靠?可要是没墙呢?那就只能把旁边的人,当成墙了呗!这招的精髓,就在于一个‘靠’字,也叫‘借力’。把别人撞过来的力气,当成墙,顺势一引,让他自己撞自己去。嘿嘿,熟练了之后,打群架的时候,特别好使!
他这番歪理邪说,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将一门博大精深的国术精髓,解释成了流氓打架的技巧。
这番说辞,要是让他那早已仙逝的师父听到,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用奇门遁甲招来九天神雷,清理门户。
萧红绫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想反驳,却又觉得……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嚣张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怎么回事?谁干的?
七八个穿着统一服饰、腰挎长刀的家丁,气势汹汹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那辆撞得稀巴烂的马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是谁惊了我家公子的马?活得不耐烦了吗!管家厉声喝道。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噤若寒蝉。
那管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马车残骸旁边的江澈,以及他身上那件显眼的、洗得发白的麻衣。
是你?他用手指着江澈,满脸的倨傲,一个泥腿子,也敢惊扰礼部侍郎府的马车?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打断双腿,听候公子发落!
是!
几个家丁狞笑着,抽出腰间的佩刀,就朝着江澈逼了上来。
江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礼部侍郎?正三品的大员!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打?打不过。就算打得过,当街殴打朝廷命官的家丁,那也是死罪。
跑?这几个家丁看起来都是练家子,自己未必能跑掉。
赔钱?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这辆马车的一个轮子!
完了。
今天出门,绝对是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