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澈准备抱头鼠窜,上演一出“好汉饶命”的戏码时。
住手。
小主,
一个清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萧红绫。
她甚至都没有看那几个逼上来的家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管家。
你说,这马车,是礼部侍郎府的?
正是!那管家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虽然生得极美,但也没放在心上,依旧是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小姑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
萧红绫,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块小小的、用最上等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凤凰令牌。
令牌上,只有一个字。
凤。
那管家的瞳孔,在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脸上的倨傲与嚣张,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整个大夏王朝,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凤阳长公主,闺名之中,便有一个“凤”字!
噗通!
管家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不……不知是公主殿下在此!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周围的家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了兵器,跪倒一片。
整个长街,鸦雀无声。
江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然后,他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彻底撇不清关系了。
这笔买卖,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