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要命的是,这笔债,没有明码标价,更没有还款期限。
解释权,全在债主手里。
这意味着,只要萧红绫愿意,她可以让他“还”一辈子。
不行!
江澈一个激灵,从“发财”的美梦中,惊醒了过来。
我得躲起来!
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只要我见不到她,她就找不到理由,让我打工还债!
只要我苟得够深,这笔债,就能拖成一笔“死账”!
对!就这么干!
从明天开始,请病假!
就说自己上次施展术法,伤了元气,得了不治之症,需要在家静养!
谁来叫门,都不开!
打定了主意的江澈,感觉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江澈便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还特意抹了两道锅底灰,准备去衙门里,演一出“重病垂死”的苦情戏。
然而,他刚一推开院门,就愣住了。
只见他家那狭窄的胡同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极其奢华、极其气派的……八宝鎏金马车。
马车旁,还站着两个穿着宫廷侍卫服饰、腰挎长刀的、面无表情的大内高手。
那气场,让整个胡同的空气,都变得肃杀了几分。
江澈的心,咯噔一下,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想也没想,“砰”的一声,就想把门关上。
然而,已经晚了。
其中一个侍卫,已经看到了他。
那侍卫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江澈一眼,便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胡同。
捉妖司铜锣,江澈。
凤阳长公主殿下有令,命你前往公主府报到,不得有误。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用金线捆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