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绫的寝殿内,暖黄的灯火驱散了室内的阴冷,却驱不散她心头的迷雾。
柳知意为她换上舒适的寝衣,又端来一碗安神的莲子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下,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知意,我头疼。萧红绫放下玉碗,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心里也堵的慌,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与不安。
可能是今天动静太大,你动了元气。柳知意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放的极柔,你忘了,曹化淳那个老阉狗设下的陷阱,我们差点就…
萧红绫疑惑的抬起头,那个叫江澈的,他真是我的长随?
柳知意的心猛的一颤,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是啊,他…他一直都是你的长随,只是为人低调,你平时没太注意而已。
是吗?萧红绫喃喃自语,眼神飘向窗外。
她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平时没太注意的长随,为什么在看到他受伤时,自己的心会那么疼?
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会那么悲伤,那么…温柔?
那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感到窒息,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想要靠近。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
别想了,红绫。柳知意轻柔的为她掖好被角,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