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绫疲惫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可她知道,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与此同时,公主府另一端的院落里。
江澈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默默运转着体内的气息,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那场以命换命的禁术,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生机。若非奇门一脉的秘法护住了心脉,恐怕他早已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一个时辰后,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总算平稳了许多。
他没有点灯,任由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台,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目光所及之处,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书桌。
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那枚被她嫌弃“丑死了”,随手丢给他的玉佩。
江澈的指尖轻轻拂过玉佩冰凉的表面,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一日,她叉着腰,鼓着腮帮子,一脸傲娇的对自己说:本公主赏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那时的骄横,那时的霸道,此刻想来,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心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修复经脉时还要疼上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