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亲自去请,怎能显出梁山诚意?
更何况她是否愿意相助,还未可知。
必须我亲自走一趟沂州!
我决定带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险道神郁保四三位兄弟,随丽卿夫人同去。”
陆谦抱拳道:“俺去去便回,独龙岗上的事,就托付给吴军师和众位兄弟了!”
吴用拱手回礼,神色从容:“哥哥放心,只要有吴用在,绝不让官兵踏进独龙岗半步!”
陆谦点点头,又向众人嘱咐:“我不在时,诸位兄弟切记只与韩存保斗将,莫要再与他斗阵。
一切等我回来再作计较!”
“谨遵哥哥之命!”
众好汉齐声应和。
陆谦随即让众人散去休整,自己回毒龙军寨稍作收拾,便带着吕方、郭盛、郁保四三人,跟着陈丽卿快马加鞭赶往沂州府。
……
再说那沂州东城防御使刘广,原是梁山军师陈希真的连襟,也是陆谦之妻陈丽卿的姨父。
此人在荡寇中位列雷部三十六将第八,为人仗义,文武双全,性情刚烈。
他与景阳镇兵马总管云天彪交情深厚,两家还定下了娃娃亲。
时任沂州知府的高封,乃是高俅的同族兄弟,也是高廉的胞弟。
这高封继承了高家一贯的作风,贪婪无能,昏庸腐朽。
他与府中师爷阮其祥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刘广为人正直,家中颇有余财。
高知府与阮师爷为图谋他的家产,便随便寻了个借口,将他打入大牢。
二人本想置刘广于死地,幸好当案孔目孔厚四处周旋,才保住他的性命。
刘广虽被削职为民,却因此心灰意冷,索性带着全家迁到胭脂山下的安乐村隐居。
安乐村地处偏僻,山环水绕,刘广一家在此过得倒也安然自在。
这日,刘广正与二子刘麟在家中饮茶闲谈,忽有下人来报:“老爷、二公子,门外有位沂州来的差官,说是有机密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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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麟闻言怒道:“爹爹早已卸官隐居,他们为何还追到此处?莫非真要赶尽杀绝?若逼急了,我定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刘广摆手道:“我儿莫急。
待我先见见那差官,看他所为何事,再作打算。”
说罢,便命下人请差官到客厅用茶。
过了一阵,刘广父子见一个官员打扮的人被领进厅中,定睛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
那人容貌清奇,身穿官服,腰系玉带,面容白皙,鼻梁挺直,下颌蓄着一把黑须,神态温和而正气凛然。
一进厅来,他便向刘广行礼,刘广急忙上前扶住他,惊喜地说道:
“刚才下人通报说有沂州官员来找我,我和麟儿还以为是高封和阮其祥不肯放过,派人来报复。
哪知道竟是恩公您来了!
当初刘广能保住这条命,全凭恩公仗义相救!恩公快请坐,麟儿,还不赶紧给恩公上茶!”
原来这位沂州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救过刘广的当案孔目孔厚。
几人互相见礼,寒暄几句之后,孔厚神情一肃,说道:
“闲话就不多说了,小弟这次来,是有要紧事向兄长禀报。”
刘广以为孔厚来安乐村是有事相求,立刻说道:
“恩公尽管说!只要是我刘广能做到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为恩公赴汤蹈火!”
不料孔厚却道:“兄长误会了,并不是小弟有事相求。”
刘广闻言一愣,正要发问,只听孔厚继续说道:
“自从兄长被免职后,师爷阮其祥就顶了您的缺,做了沂州东城防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