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被洛马找来的妓女,模仿岳青女儿的神态、说辞已是极限,哪里懂得什么“三十六路披麻皴刀法”,更别提那玄之又玄的“斧凿之气”了!王籽丰这番看似闲聊、实则句句如刀的话,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最大的破绽!
“我……我……”无艳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对方那双看似带笑,实则深邃如渊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姑娘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王籽丰故作关切地问道,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无艳眼中,却如同死神的微笑。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无艳姑娘,洛爷请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守卫低沉的声音。
这声通报,如同救命稻草,无艳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仓促地对王籽丰道:“王……王公子,奴家有些不适,先行告退……”她甚至不敢再看王籽丰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
王籽丰没有阻拦,任由她离去。他端起桌上那杯未曾动过的酒,缓缓倾倒在地,看着酒液渗入地毯。
“假的,终归是假的。”他轻声自语,眼神冰冷。
通过虫群,他“听”到无艳惊慌失措地向洛马汇报:“……他看出来了!他一定看出来了!他说什么‘斧凿之气’,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洛爷,他绝不是普通人!”
而洛马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也随之传来:“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给我盯紧他!我亲自去会会这个‘王公子’!”
王籽丰放下空杯,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
鱼儿,不仅咬钩了,还把背后的鲨鱼,也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