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这才轻轻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后怕:“先生,云姑娘她……真的是无锋?那……”
宫尚角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轻声问道:“吓到了?”
上官浅抬起头,露出一抹柔弱的浅笑,摇了摇头,依恋地重新靠近他:“有先生在,我不怕。”
宫尚角看着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无关之人,不必费心。”他声音低沉,“夜深了,安置吧。”
怀中的温香软玉真实可触,可宫远徵离去时那通红眼眶和绝望的眼神,却如同烙印,留在了宫尚角深沉的眼眸深处。
上官浅温顺地点头,依言走向内室,垂下的眼睫遮掩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鱼儿已经惊了,网也该收了。
宫子羽,云为衫……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长老院内,气氛剑拔弩张,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几位长老面色铁青,端坐上首,宫尚角与宫远徵立于一侧,神色冷峻。
而被围在中央的,正是脸色苍白、肩头血迹未干的云为衫,以及死死护在她身前,寸步不让的宫子羽。
宫紫商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宫子羽和云为衫,又看了看众人,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宫子羽!”花长老脾气最为火爆,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指着被宫子羽护在身后的云为衫,怒喝道,
“你身为宫门执刃,竟敢公然包庇无锋细作!你眼里还有没有宫门规矩,还有没有你惨死的父亲!”
宫子羽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毫无血色,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将云为衫牢牢挡在身后,声音虽有些发颤,却异常坚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