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审判云为衫

“花长老!她确实曾是无锋之人,但她从未想过要害宫门,害任何人!,阿云她……她也是身不由己!我们不能仅凭片面之词就定她的罪!”

“身不由己?”一旁的宫远徵嗤笑出声,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棱,满是讥讽,

“好一个身不由己!无锋细作潜入宫门,魅惑执刃,窃取机密,哪一桩不是死罪?到了你嘴里,倒成了身不由己?

宫子羽,你这执刃当得,可真是‘明察秋毫’啊!”他刻意加重了“宫子羽”三个字,充满了恶意。

花长老被气得冷笑连连,“无锋与我宫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有什么苦衷能让她潜入宫门,潜伏在你身边?!子羽,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宫子羽眼眶乏红,脸色更加难堪,他迎着几位长老和宫尚角兄弟审视的目光,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却依旧努力在辩解:

“是!她是无锋出身!这一点我无法否认!可是……”他猛地提高声调,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慌,

“可是她来宫门也是被逼无奈,她早就想脱离无锋了!她……她甚至多次助我通过试炼!你们不能因为她曾经的出身,就断定她现在也是包藏祸心!”

“从未想过害人?”宫尚角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不带一丝情绪,却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压迫感:

“无锋之人,哪个手上没有沾满鲜血,潜入宫门,其心可诛。

按宫门规矩,应废去武功,严刑拷问,直至吐露所有同党及阴谋,再处以极刑。子羽弟弟,你莫非要以身试法,包庇细作?”

云为衫听着这些冰冷的定罪之言,拳头紧握,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地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宫子羽,有感动,有愧疚,也有深深的无力。

站在稍远处的宫紫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云姑娘……你真的是无锋?”

她忽然想起上元节那日,云为衫是如何“无意”间提起旧尘山谷的灯会,如何“兴致勃勃”地鼓励她邀请金繁去……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越想越怕,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云为衫的距离,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震惊与恐惧。

“嗤。”宫远徵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他把玩着手中一个装着幽蓝色液体的小瓶,眼神狠戾地盯着云为衫,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