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几声枪响,弹丸四处乱飞,吓得周围的宫门侍卫也纷纷躲避,正与敌人缠斗的宫子羽差点被流弹擦到。
此时云为衫正好赶来,忙上前一把拉住宫子羽,将他带离了宫紫商的“火力覆盖”范围,无奈道:“子羽,小心!”
“宫紫商!你看准点再打!”宫子羽惊得冷汗都出来了,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是猴子派来捣乱的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金繁见状,额头青筋直跳,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形一闪,迅速冲到宫紫商身边,
一把拉住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宫紫商,将她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同时挥刀劈飞了追来的敌人。
宫紫商惊魂未定地躲在金繁身后,感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气息,刚才的惊吓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金繁认真对敌的侧脸,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宫子羽被云为衫拉到安全处,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动,深情地唤道:“阿云……”
云为衫对上他毫不掩饰的爱意,脸颊微红,浅浅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的寒鸦肆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而主战场上,宫尚角与宫远徵兄弟联手,攻势愈发凌厉。
悲旭因剧痛与狂怒彻底疯魔,剑法虽失章法,却更添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每一剑都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
宫尚角与宫远徵兄弟二人联手,刀光与暗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却仍被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宫尚角玄铁长刀格开一记横扫,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淌。
他眼神冰冷如铁,寻找着对方癫狂攻击中那稍纵即逝的规律。
宫远徵则凭借灵活身法不断游走,暗器专攻悲旭下盘与受伤的左眼方位,试图扰乱其平衡与感知。
“哥,他动作好像慢了一点!”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宫尚角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悲旭挥剑的手臂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