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司徒红毒血溅中的眼眶周围,乌黑的血管正狰狞地凸起,向面部蔓延——
司徒红的剧毒,终于开始发作了!
“哥,左肋!”宫远徵嘶声提醒,同时三枚淬着麻痹剧毒的银针呈品字形射向悲旭因狂怒而微微暴露的左肋空档。
悲旭虽一只眼睛不能视,听风辨位却极准,闻声猛地拧身,长剑回旋,精准地扫落两枚银针,
但第三枚终究慢了半分,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就是现在!”
宫尚角眼中精光暴涨,不再保留,体内澎湃内力轰然爆发,玄铁长刀化作一道撕裂夜月的黑色雷霆,以无可匹挡之势,直刺悲旭因拧身动作而完全暴露的心口!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噗——!”
“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宫尚角的刀尖精准地贯穿了悲旭的心脏。而悲旭的长剑,也在最后关头,划过了宫尚角的肩胛,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玄色的衣袍。
悲旭身体猛地僵住,癫狂的眼神瞬间涣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滚烫的鲜血。
他体内的麻痹毒素与心脏被贯穿的致命伤同时发作,让他连最后反扑的力量都彻底失去,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哥!”
宫远徵惊呼一声,顾不上查看悲旭死活,慌忙冲上前扶住身形微晃的宫尚角,看着他肩胛处狰狞的伤口,眼圈瞬间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怎么样?!”
宫尚角脸色苍白,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弟弟手臂的伤,眉头紧锁:“无妨,你的伤……”
“我没事!”宫远徽急忙打断他,眼中满是后怕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