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论是处理公务的、练功的、制药的、还是闲逛的,所有能抽出身的人,全都一股脑地涌向了长老院。
长老院内,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
宫尚角、宫远徵、宫子羽、云为衫、雪长老、月长老、花公子、雪重子、雪公子……几乎所有宫门核心人物齐聚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厅堂中央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小男孩依旧镇定,甚至下意识地将妹妹往身后挡了挡,那挺直的小脊梁和微抿的唇线,让他周身的气势越发像冷着脸时的宫尚角。
小女孩则似乎更活泼些,她躲在小男孩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肩头的红蛇盘绕得更紧了些,鲜红的蛇信吞吐不定,发间的金蝎此时也微微抬起了尾钩,似乎在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原来那竟也是只活物。
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
这孩子,绝对是宫尚角的种?!
宫紫商站在一旁,努力憋着笑,看着宫尚角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僵硬的背影,只觉得这乐子可太大了。
宫尚角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小男孩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孩子的眉眼、轮廓,甚至那沉静中带着疏离的气质……像,太像了!像他,也像……她!
宫远徵也惊呆了,他看看那男孩,又看看兄长,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打扮奇特、带着毒物的小女孩身上,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孩子,”雪长老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们说……是来找爹爹的?
小男孩盯着众人,用尚带稚气却异常清晰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的娘亲,叫上官浅。”
“她说,我们的爹爹,就在这里。”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脸色煞白、眼神震惊复杂的宫尚角,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