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留下了孩子!
那…所谓的…爹爹们?!难道是小孩说错了。
长老院内,气氛因小男孩那句“我们的娘亲,叫上官浅”而凝固。
就在这时,那名叫宫音徽的小女孩,忽然捂着肚子,轻轻拉了拉小男孩的衣角,小嘴一瘪,那双酷似上官浅的杏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委屈:
“哥哥,我饿了……小蛇蛇和小蝎子也饿了……”
盘在她肩头的绯红小蛇仿佛听懂了,用冰凉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慰。
发间的暗金蝎子也微微动了动尾钩。
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配上那身叮当作响的铃铛和两只一看就不好惹的毒物,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宫远徵站在一旁,看着那小女孩委屈可怜的模样,心中莫名一软。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命令旁边的侍卫:“去取些精致的糕点来,再……找些新鲜的毒虫毒草。”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宫尚角的视线却始终牢牢锁在宫砚角身上,那孩子沉静的眼神、抿唇的姿态,无一不像照镜子般映出他年幼时的影子。
他心中波涛汹涌,是她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宫子羽按捺不住好奇心,上前一步,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你们说要找爹爹,知道爹爹是谁吗?”问话时,他的眼神忍不住瞟向一旁面沉如水的宫尚角。
小男孩抿了抿唇,乌黑的眼睛在在场所有人身上缓缓扫过一圈,那审视的目光竟带着几分与他年龄不符的锐利。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宫尚角身上,抬起小手指向他,声音清晰而肯定:“我叫宫砚角。我的父亲,是你。”
轰——!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孩子亲口指认,众人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宫尚角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袖中的手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