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赋城……她为何会在那里?是巧合,还是……?那个叫寒鸦柒的男人,是否也在她身边?
大赋城,虽不及旧尘山谷险峻,亦不如宫门恢弘,却自有一番江南水乡的婉约与繁华。
河道纵横,舟楫往来,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
宫尚角与宫远徵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抵达大赋城时已是黄昏。
根据探子最后锁定的区域,他们来到一处临河而建的精致别院外。
白墙黛瓦,院墙内探出几枝开得正艳的红梅,与周围的静谧格格不入,又奇异地融合。
宫尚角勒住马,目光沉静地扫过那紧闭的院门。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宫远徵紧随其后,心跳如擂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前叩门。
“哥……”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宫尚角抬手,制止了他的冲动。
他整理了一下因疾驰而微乱的衣襟,步履沉稳地走上前,并未叩门,而是运起内力,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板,传入院内:
“上官浅”
院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那扇精致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拉开。
开门的是寒鸦柒。
他依旧是那副邪肆不羁的模样,玄衣松散,断眉微挑,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仿佛早就料到他们的到来。
他目光在宫尚角和宫远徵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看到宫远徵那急切又紧张的神情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哟,稀客啊。”寒鸦柒懒洋洋地开口,
“宫二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哦,还有这位……小徵公子。”他故意拖长了“小”字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