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却完全变了,不再黏人讨要食物,变得极有灵性,时常安静地蜷缩在角落,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默默地观察着叶冰裳的一举一动。
叶冰裳对小狐狸表现得十分宽容,有时会在院中石桌上放一小碟清水或几块精致的点心。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修炼“扬州慢”,指点嘉卉武功,利用黑市渠道缓慢积累财富,仿佛那只偶然出现的小狐狸,只是生活中一个无足轻重的点缀。
她心中明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只观察着的小狐狸,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现身。
这段时间的暗中筹划让叶冰裳觉得,是时候在府外置办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秘密据点了。
无论是存放日益增多的财物,还是进行一些不便在叶府开展的“实验”,亦或是作为未来可能的退路,一个独立的庄园都至关重要。
这日,她寻了个由头,带着嘉卉准备出府,去与黑市中间人介绍的一个牙婆私下会面,看看城外几处不起眼的小庄子,商谈购买事宜。
穿过叶府那曲径通幽的后花园,是通往侧门的近路。
时值初夏,园中百花争艳,尤其是那片依水而植的月季,开得如火如荼,碗口大的花朵层层叠叠,馥郁的香气几乎有些熏人。
只是那花枝繁茂,茎秆上的尖刺也格外狰狞。
远远地,叶冰裳便看到水榭边,叶夕雾正带着她那个惯会看眼色、趋炎附势的贴身丫鬟春桃。,百无聊赖地向池中抛撒着鱼食。
锦鲤争食,搅动一池春水,却似乎并不能让这位叶二小姐提起多少兴致。
叶夕雾一抬眼,正好瞧见步履轻盈、正欲绕道而行的叶冰裳。
日光下,叶冰裳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未施粉黛,却因修炼“扬州慢”和内息日渐顺畅,肌肤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眉眼间的忧郁淡了些,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清冷疏离之气,竟比园中盛放的鲜花还要惹眼几分。
对比自己一身鲜亮红衣,珠翠环绕,反而显得有些俗艳。
叶夕雾立刻想起近日下人之间隐隐的议论,说什么“大小姐出落得越发标致了”,“那通身的气度,竟比二小姐还……”
后面的话她没听全,但猜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