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我是腾格里的女儿,草原的主人!你这个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可敢与我一对一决斗?!”
其木格的声音嘶哑而高亢,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金属质感。
陆远听完,只是笑了笑,然后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帕尔瓦蒂。
“听见了吗?她说我是懦夫。”
“把她抓过来。”
帕尔瓦蒂浑身一颤。经过之前那一番“调教”,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连那种生物毒素带来的虚弱感都还没有消退。
“是……主人。”
这位昔日的印度神女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武器。她全身上下,此时只有几块破烂的丝绸挂在身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随着她一步步走出能量护盾,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在她身上升腾。那是混合了绝望、屈辱以及被陆远力量侵染后的堕落神性。
“就凭你?一个战败的玩物?”其木格看着赤手空拳走来的帕尔瓦蒂,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吼——!”
她猛地一夹马腹,那匹变异巨马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般冲了过来,马头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直劈帕尔瓦蒂的头顶。
这一刀,足以将一辆装甲车劈成两半。
但帕尔瓦蒂没有退。
甚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诡异笑容。既然自己已经在地狱里了,那就把你也拖下来陪我吧。
在刀锋触及她发梢的瞬间,帕尔瓦蒂的身体突然做出了一个超越人类关节极限的扭曲动作——那是最高等级的瑜伽柔术,混杂了神话生物的敏捷。
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紧贴着马头弯刀的侧面滑了进去。
然后,她整个人“缠”上了那匹狂奔的战马。
不是骑,是缠。
她的四肢如同绞索一般死死扣住了其木格的双腿,同时那张涂着不知是血还是口红的嘴,狠狠咬在了战马的大动脉上。
“嘶——!!!”
战马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倒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其木格在落地的一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一个翻滚卸去了冲力,反手又是一刀。
但这一次,帕尔瓦蒂不再躲闪。
她一把抓住了刀刃——是的,徒手抓住。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团湿冷的雾气,死死贴在了其木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