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任何美感的肉搏。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抓、咬、撕扯。
两个绝世美女在泥泞的草地上翻滚,皮甲破碎,丝绸纷飞。
帕尔瓦蒂利用瑜伽术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最可怕的枷锁,她的双腿死死缠住其木格的腰,双臂则扣住了对方的咽喉。其木格疯狂挣扎,她那身强悍的力量在这一刻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十分钟后。
胜负已分。
其木格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最终还是输给了被陆远改造过的“神性”。她像一头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母狮子,被帕尔瓦蒂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被自己的腰带反绑——拖到了陆远面前。
夜幕降临。
神话联军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外面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其木格的亲卫队最后的抵抗。但在大局已定的战场上,这种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大帐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地毯。
其木格就被扔在这张地毯上。
她那身威风凛凛的皮甲已经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一条残破不堪的皮裤和还在脚上的高筒战靴。身上满是淤青、泥土和草屑,那是刚才那场“恶斗”的勋章。
陆远依然坐在那张王座上,手里换了一杯香槟。
莉莉丝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而帕尔瓦蒂——这位刚刚立下大功的神女,正乖巧地跪在陆远脚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陆远皮鞋上沾染的几粒灰尘。
“成吉思汗的后裔?”
陆远放下酒杯,走到其木格面前蹲下。他伸手抓住那一头狂乱的小辫子,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的祖先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快乐,在于痛击敌人,将他们驱逐与掠夺,骑其骏马,纳其美后,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陆远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其木格的心上。
“呸!”
其木格一口混着血沫的口水吐向陆远,却被无形的力场挡下,反而在空中化作雾气消散。
“我是草原的狼!不是你这种人的狗!”她咬着牙,因为屈辱而全身通红,“杀了我!如果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
“你会怎么样?”
陆远笑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