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牢固。
于是她踩着扶手下那根用于加固的横木,往楼上爬。
发牌:“……怎么不踩楼梯?”
时镜:“你知道小孩子对家长的脚步声有多敏感吗?”
这座客栈一到夜里,就会放大脚步声。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郭崇惊惧心理的投射。
很多孩子在房间里待着时,对家长的脚步声都很敏感,能判断出家长离自己还有多远。
如果她踩在这座郭崇房间外的楼梯上,那等于她代入了老头的角色,成了压迫对象。
房间里原本存在的真实东西很可能消失。
就像孩子会在听到脚步声时,着急忙慌藏起发呆时瞎画的画,刚写的日记,做错的题……
时镜扒着扶手到了三楼。
郭老头在三楼楼梯口建了个门,紧闭着的门,门楣上还有个小横幅:【天道酬勤】。
木门上刻着两条跃出水面的鱼。
大概寓意着鲤鱼跃龙门。
她轻轻推开门。
没有声音。
看样子门质量很好。
自缝隙里透出些许微光。
时镜将门推得更开一些,看到了门内场景。
这是个很空旷的房间,郭老头将三个屋子打通成一个屋子,内有一面墙的书架,到处堆着书。
书架、柜子、书案等等,全是成套的黄花梨木的。
桌上放着的笔墨纸砚,皆是品质不错的。
这里的一切,都与楼下客栈的陈旧朴陋格格不入。
发牌:“老头是真的对郭崇寄予厚望,样样都给好的,甚至超出能力的好。”
时镜走到最左边,那里有张供桌,上头供着一牌位:
祖父郭富之灵位。
所以爷爷郭富其实已经死了。
时镜回忆起那股烧焦味……甚至还是被烧死的。
发牌:“郭崇烧死了他爷爷?”
时镜摇了摇头。
“不一定。”
桌上摊开的几本书,正是不久前背的。
其中硕鼠那页,页角卷起,就像主人曾在这页停留过多次。
相比较其他则并无这般情况,甚至书页都很簇新整洁,可见主人珍惜。
“硕鼠……”时镜看着文字。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