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清点俘虏时,见一人怀中藏有技官笔记残页,提及‘能量过载则阵崩’。”他答,“我思之良久,觉此机可乘。”
我望向沙盘,初火投影微微波动。地底红丝频率加快,似在回应某种召唤。
“亚尔特留斯。”我唤。
技官营帐中走出一人,手持三把初火钥石,皆由静火帷碎片锻造而成,表面刻有断裂鹰首纹。他将其中一把递出。
“此石残缺。”他说,“仅能维持三十息封禁。若三石不同步插入,反噬将摧毁持石者。”
威尔斯接过残石,指尖抚过鹰首纹,停顿极短一瞬,随即归还。
“需有人深入祭坛核心。”亚尔特留斯说,“且必须在敌力全开之时行动。时机稍纵即逝。”
我下令:“翁斯坦率骑兵为先锋,强攻入口,逼敌启动机关。威尔斯统边军封锁侧翼通道,防敌突围。哈维尔督后军,确保技官小队通行无阻。亚尔特留斯率三人小队,携钥石随中军推进,待我令下,直取祭坛中枢。”
无人质疑。
帐外,集结的队伍肃穆而立。骑兵们如黑色的钢铁洪流,列阵于前,枪尖寒光闪烁,直指苍穹;步兵们手持盾牌,紧密相连,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弓手们隐匿其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援军自两翼缓缓合拢,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火炬如繁星般铺展,映照出每一张脸上决然的表情,尽管疲惫,却带着必胜的信念。
我立于高台,初火王冠映出冷光。
“火未熄。”我说,“吾等亦未止步。”
士兵未呼,未动,只将武器握得更紧。
哈维尔巡查至阵列末端,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突然,他脚步一滞,视线定格在一名士兵身上——那士兵身旁的地面,有极细的红丝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般在扭曲爬行。
他未声张,只将那士兵的编号记下,随后走向我,低语:“地底仍有能量渗出。不是残余,是主动释放。”
我未答,只将权杖插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