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才绝艳的陆翰,谁能不动心?
李乾顺长叹一声。
女儿既已心有所属,他亦无话可说。
这般结局,总好过将骨肉沦为政治筹码。
而扎巴明王与宗赞的面色,却骤然铁青。
尤其宗赞双目赤红,暴怒如狂狮:“ !奸夫 !”
他浑身发抖地指着陆翰,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唉...原来这段情缘并非虚言。”
扎巴明王颓然合掌。国师!”
宗赞嘶声咆哮,“聘礼之事作罢,但此仇不共戴天!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殿下...老衲实非此人敌手。”
扎巴明王面露难色。我当然知道!”
宗赞眼中迸出凶光,“纵是飞蛾扑火,也要叫他血债血偿!”
妃位被夺,颜面尽失,更累及吐蕃蒙羞——
此恨,必以鲜血洗刷!
扎巴明王闭目半晌,终是狠心颔首:“罢了...老衲便拼着这副残躯,换他三分重伤!”
为保宗门存续,这舍命一搏,终究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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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赞,亲眼所见方为实,此刻你已亲历,应当再无困惑了吧!”
陆翰心中一阵畅快。
宗赞面色阴沉,并未回应,转而向李乾顺行礼道:“陛下,既然银川公主心有所属,提亲之事便作罢,是宗赞唐突了,深感歉意。”
他话锋一转,猛地瞪向陆翰:“但你伤我在先,又毁我父王聘书与礼单,这笔账该如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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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翰双臂环抱,似笑非笑道:“哦?想如何算,说来听听。”
他不禁好奇,明知不敌,宗赞还能有何招数。
以宗赞的武艺,连与他对峙的资格都欠奉。
至于扎巴明王,虽有些本事,但在他手下亦难撑过几招。
这般情形下,宗赞还敢挑衅,究竟意欲何为?
出乎意料的是,扎巴明王竟上前一步,苦涩道:“职责所在,不得不为。
老衲虽不愿与陆施主为敌,却须替王子讨回些颜面。”
他肃然道:“皇室尊严不容 !老衲斗胆请陆施主赐教。”
说罢,又看向李乾顺:“陛下明鉴,想必不会阻拦吧?”
李乾顺眉头紧锁,不解二人何以如此自取其辱。
他清楚扎巴明王的实力在江湖上堪称顶尖,但在陆翰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陆师叔,您意下如何?”
李乾顺直接征询陆翰的意见。
陆翰淡然一笑:“既有心请教,本座自当成全,免得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他本就对扎巴明王存有几分兴趣,想探其虚实。
毕竟鸠摩智已归附于他,首要任务便是对付宁玛派,若扎巴明王实力过强,鸠摩智恐有闪失。既如此,便去练功场一较高下。”
李乾顺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