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然巨响中,张绣虎口发麻。
他本就心系胡车儿安危,又遭逢关羽盛怒一击,顿时落入下风。
这般情形,不出三十回合必败亡。好一招借刀 。”
李典暗自感叹。
他与乐进率领的三千重甲步兵,连同张绣五千前军,八千精锐已将战场围得铁桶般密不透风。
正当此时,博平方向骤然杀声震天,黑压压的援军如潮水般涌来,惊得李典乐进脸色骤变。
颜良领头冲阵,文丑紧随其后,
远处烟尘滚滚,正是张绣日夜牵挂的师弟,白马银枪赵云!
粗略估算,这支人马足有万骑。哼!”
乐进捏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刘备这厮当真豁出去了,这是要与我军殊死一搏!”
“绝不能让他得逞!”
李典调转马头,对乐进急声道,“你速速率兵阻击敌军冲锋,我即刻赶回中军面见先生,哪怕拼尽全军,也决不能让赵云与关羽汇合!”
“放心,交给我!”
……
中军大帐内,
李典匆匆闯入,甚至顾不上通报,
“先生!大事不好,赵云率部从博平杀出,欲与我军正面决战!”
“知道了。”
戏志才微微颔首,“你先护送我回中军。”
小主,
“那我呢?”
典韦一愣,怎么转眼自己连护卫之职都丢了?
“抄起你的兵器,立刻奔赴前线。”
戏志才盯着典韦,肃然道,“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绝不能让张绣活着,听明白了吗?”
“遵命!”
交代完毕,
李典火速冲出大帐为戏志才牵马开道。
他心知自己在武艺上不及典韦,如今被委以护卫重任,丝毫不敢怠慢。
此地凶险,必须速速离开!
戏志才刚随李典踏出帐门,便被典韦叫住。先生,这小子怎么处置?要不要宰了?”
典韦指着蜷缩在角落的胡车儿,满脸嫌恶。
戏志才驻足转身,
“劲草需除根。”
“啥意思?”
“……杀。”
戏志才强压怒火,干脆利落道。
话音未落,胡车儿骤然暴起!
他深知典韦凶悍,但生死关头,畏缩只有死路一条。
胡车儿如离弦之箭冲出,右手抓起瓷碗砸向典韦,左爪直取戏志才咽喉!
瓷碗擦过典韦耳畔,砸破帐幔碎落在地。
典韦猛然回神,见胡车儿已扑至戏志才身前,顿时肝胆俱裂——若军师有失,他有何面目再见主公?
“找死!”
典韦怒喝如雷,踏步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