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车儿身形诡变,竟闪出双戟攻击范围。

典韦岂是寻常之辈?腾身如猛虎跃涧,一记重腿正中胡车儿背心!

这一脚力道千钧,常人挨上必当场毙命。

胡车儿喷出鲜血,却借势加速,死死抱住戏志才翻滚出帐!

夜色沉沉,典韦冲出营帐,只见戏志才跌坐在地。

他赶忙上前扶起谋士,戏志才掸着衣袍苦笑:无碍,不过是绊了一跤。

典韦目光如电扫视四周,胡车儿早已消失在黑暗中。

他怒发冲冠正要追赶,却被戏志才拽住衣袖:莫追了,区区偏将成不了气候。

典韦咬牙应声,正遇李典牵马归来,厉声喝道:护好先生!若有闪失唯你是问!说罢抄起双戟冲向东南方。

李典愣在原地:这人吃 了?戏志才拍拍他肩膀:回头让他给你赔罪,先赶路要紧。

战场那头,张绣长枪与青龙刀相击,火星四溅。

关羽刀势如潮,逼得他渐露败象。

突见寒光闪过,一柄短戟贯穿张绣腰腹,鲜血顿时染红战甲。

典韦立在阴影处冷眼旁观。

关羽收刀不及,刀刃仍劈入张绣肩膀三寸。

就在典韦欲下 时,胡车儿如猿猴般窜出,扛起张绣便跑。找死!典韦暴怒追去,却被青龙刀拦住去路。

两兵相撞,他连退数步。关某在此,休想伤人!关羽横刀立马,凤目含威。

荒野小径上,胡车儿背着奄奄一息的张绣狂奔。将军撑住!放心...还死不了...张绣气若游丝。

胡车儿咧嘴一笑:这点伤算个球!

咳咳......

胡车儿跑得急了,猛烈地咳嗽起来。若是撑不住,便把我放下。

那怎么行,胡车儿摇摇头,先前我被挟作人质,将军可曾弃我于不顾?

将军安心,我这身本事可不简单,师父说过,练到极致能移山填海哩!

胡言乱语......

绝非虚言,胡车儿咬紧牙关,

恩情如山,

不也是么?

嘿嘿......

刀光乍现,关羽手臂青筋暴起,威势惊人!

甫一交手,关羽便察觉眼前壮汉绝非等闲,单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就远超张绣。

青龙偃月刀裹挟凌厉劲风,关羽已使出十成功力。

与战张绣时不愿留手不同,对阵典韦时他是不敢留手——一字之差,意境迥异。

刀锋落空,典韦飞身后撤。

二人隔空对峙,眼中杀意翻涌。

这哪是人?分明是头凶兽!不仅力大无穷,反应更是快得骇人。

更可怕的是那神出鬼没的飞戟,稍有不慎就会步张绣后尘。

同样是天生神力,典韦与潘凤天差地别。

昔年关羽与潘凤切磋时,后者力量尚逊三成!

典韦啐了口唾沫,目光灼灼。

红脸长须的对手刀法沉稳老辣,确是他生平罕见的劲敌。

但武人之争向来只认拳头——他典韦从不在意什么兵法韬略,只信掌中这对铁戟!

另一边,乐进却叫苦不迭。

他对上的是袁绍昔日常挂在嘴边的河北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