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归无语,看他低着头一脸自责,我也只能原谅他。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他找来几个土豆,切成薄片,在炉边一片片烤给我吃。我就着焦香的土豆片,勉强吞下了那碗味道有点“特别”的泡面。
饭后,他絮絮叨叨讲着学校里的趣事。我却早已筋疲力尽,想起路上的怪声,更觉得晦气,便催他早点熄灯睡觉。
他家的土炕烧得很暖和,本该让人很快入睡,我却辗转反侧。我实在不习惯这种死寂——在镇上,夜里总有灯光和车声。而在这里,寂静让我的耳朵变得多余,偶尔只能听到阿哲细微的鼾声,他倒是睡得心安理得。
就在这时,窗外蓦地一亮,一道昏黄的光投了进来。
我起初还以为是月光,可随即听到了别的声音。
我连忙推醒阿哲,问他哪来的光。他迷迷糊糊地说不清楚。
紧接着,厨房方向传来了清晰的“笃笃”声,像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我们俩惊得张大嘴巴,同时坐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这时我才强烈地感到不对劲,尤其是联想到来时路上的怪声。
阿哲下床拉开窗帘,颤声说:“厨房的灯亮着……可我回来时根本没开过那屋的门,一直是锁着的!”
我问他是不是电线老化了,他点头认同。于是他打开手电,拿着钥匙准备去关灯。
刚拉开门要走出去,那菜刀声又响了起来!
“有小偷!”他踉跄着退回来,差点摔倒。
我们只好壮着胆子,他打手电,我拎起门后一把砍柴刀,故意重重咳嗽两声,以示警告。
可推开门,外面雪已停了。怪的是,院子里那层薄雪上干干净净,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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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小偷?
就在这时,厨房的灯“啪”一声自己灭了。
我们摸到厨房窗外,隔着玻璃用手电照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因久无人迹,灯泡罩上、地上、灶台上全是灰土,墙角结满蛛网,一副冷冷清清、冰锅冷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