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痛心疾首”、“追悔莫及”以及“难以启齿”的复杂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唉！师弟！你……你非要逼师兄说出来吗？！”李尧的声音带着沉痛，“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想知道，师兄我也不怕丢这个人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凑近柏松，用一种分享惊天大秘密的语气说道：“其实……是那符箓的副作用，导致师兄我……我内分泌严重失调！”

柏松：“……内分泌？”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他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对！就是身体里的各种……呃……气血啊、津液啊、阴阳平衡啊什么的，全乱套了！”李尧一脸严肃地解释，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柏松的表情，“具体表现就是……就是……体表某些腺体异常活跃！分泌出了一些……嗯……颜色和气味都比较奇怪的……汗液！对！就是汗液！味道是有点冲，有点像……像……放馊了的柳耐混合了某种草药的味道！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这借口简直天衣无缝！既解释了味道，又模糊了具体部位，还显得自己很有医学常识！

汗液？柏松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

“对啊！”李尧趁热打铁，脸上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你想啊，全身都在流那种奇怪的‘汗’，又黏又腻，味道还那么……独特！这让我怎么见人？所以才不得不闭关隔绝起来，让师尊帮忙疏导调理啊！师尊修为高深，灵力精纯，自然是最佳人选！” 他巧妙地把夏卓的作用归结为“疏导调理”，避开了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细节。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反客为主，带着点委屈抱怨道：“师弟你是不知道，那几天我可遭了大罪了！浑身都不舒服，还得忍着黏腻感让师尊帮忙……唉，说起来都是泪！这种丢人的事情，我当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嘛！要不是师弟你非要问，我打死都不会说的！”

然而，一想到李尧口中“全身都在流”、“忍着黏腻感让师尊帮忙”，以及夏师叔那日明显不欲人知的态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李尧衣衫不整，而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