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酸涩和焦躁瞬间以更猛烈的势头反弹回来!所以……夏师叔是看过了?看遍了师兄全身?!甚至……触碰过?!
柏松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住李尧,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急切:“全身?夏师叔……帮你……检查了身上?”
“啊?呃……这个……”李尧被他问得一噎,看着柏松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眸子,心里咯噔一下。
“既然是……皮肤上的问题,”柏松逼近一步,清香的气息几乎将李尧笼罩,“师弟不才,平日也翻阅过一些医典,略通药理。师兄既已‘痊愈’,不知可否让师弟……查看一番?看看是否还有残留痕迹,或者……是否需要后续调理?”
李尧:“!!!”
李尧简直要疯了!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刚才还是情感逼供,现在直接升级成媃体检查了?!!
“不不不!不用了!师弟!真的不用!”李尧连连后退,双手护在胸前,活像个即将被秦凡的小媳妇,“师兄我真的全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真的!比真金还真!就不劳师弟你费心了!”
“师兄为何如此抗拒?方才还说与我不见外,如今连看都不让看?”柏松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委屈和较劲,“是信不过师弟的医术,还是觉得……只有夏师叔看得,我这个师弟,便没这个资格?”
“不是!这跟师尊没关系!”李尧急得跳脚,“主要是……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大家都是男人,脱光了给你看像什么样子!”
“既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柏松反问,语气理所当然,“莫非师兄身上,有什么是师弟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