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们仨像三只搁浅的鱼,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肺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稍微缓解。
喉咙的不适感和灵力的滞涩感并没有因为回到纸扎店而消失,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更加明显了。
“不行,这毒雾太毒了。”罗梓轩捂着胸口,眉头紧锁着。
江焱也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发青:“得赶紧想办法解毒,不然咱们真要留在这儿当纸人的邻居了!”
李尧靠坐在门边,脑子也在飞速运转。解毒?上哪儿找解药去?这鬼地方连口干净水都难找。
突然李尧电闪之间想到,宗门杂书好像有一本讲凡俗医理与基础灵气调和的破书上提过,对于某些外邪入体、阻滞经脉的情况,若无对症灵药,或许可以尝试用……排汗的方式,将毒素逼出?原理好像是升高体温,加速气血运行,打开毛孔……
那书上写得语焉不详,效果肯定比不上正经丹药。
但眼下这情况,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干坐着等死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店内最深处的那个身影。老者依旧背对着他们,专注于手中的纸扎,仿佛李尧他们这三个大活人以及外面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老丈,”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又无害,“我们几个身子不太爽利,想借您这儿的厨房用用,熬点汤水驱驱寒毒,您看……行个方便?”
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应。那老者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得,看来又是对牛弹琴。”李尧耸耸肩,对江焱和罗梓轩使了个眼色,“礼貌性通知完毕,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三人不再犹豫,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在这间阴森诡异的纸扎店里寻找厨房。
店铺不大,结构也简单,很快就在靠近后院的一个小隔间里找到了所谓的“厨房”。里面只有一个简陋的土灶,一口落满灰尘的铁锅,以及几个歪歪扭扭的瓦罐,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干柴。
“这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朴素。”江焱看着那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灶台和锅具,嘴角抽搐,指尖的火苗都跟着晃动了一下,显示出主人内心的嫌弃。
“有的用就不错了,江大少爷,别挑三拣四了,咱们现在这叫落难凤凰不如鸡。”李尧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开始动手清理灶台和那口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