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点齐张阎等一干心腹好手,马不停蹄直奔太子遇刺的马场。
现场早已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看到东厂的人来了,那些将领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幸灾乐祸。显然,东厂被构陷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陆大人,奉旨查案?”御林军统领抱着胳膊,语气嘲讽,“可需末将派人‘协助’?免得某些人趁机毁灭证据啊。”
陆仁贾面不改色:“不劳将军费心。东厂办案,闲杂人等,退开三丈之外。”他亮出曹正淳的令牌,语气不容置疑。
那统领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冷哼一声,挥手让部下退开。
现场已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但陆仁贾现代人的思维和东厂数月来的“工效”训练此刻发挥了作用。他让人以弩箭发射点为中心,拉网式向外排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大人!这里!”张阎忽然在一处偏僻的墙根下低呼。
陆仁贾快步过去,只见墙根的泥土里,有一个极浅的、几乎被脚印抹去的印记,形状古怪,似爪非爪。
“这是…”陆仁贾皱眉。
“像是‘鬼手’的标记。”张阎压低声音,面色凝重。鬼手,是江湖上最负盛名也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之一,据说从未失手,要价极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找!”陆仁贾心头一凛。
很快,又有番子在远处的排水沟里,捞起了一块被污泥包裹的腰牌。清洗干净后,上面赫然刻着“东辑事厂·戊字柒叁”!
证据确凿!所有番子脸色都白了。这腰牌,几乎坐实了东厂的嫌疑!
陆仁贾拿起那块冰冷的腰牌,入手微沉。他仔细摩挲着边缘,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猛地一凝。
“戊字柒叁…”他喃喃道,“如果我没记错,戊字番队上月在外省办差,折了三个兄弟,他们的腰牌…理应归档封存了才对。”
他立刻命人火速回衙署调取档案。
等待期间,他再次检查那几枚刺客留下的弩箭。箭杆、箭镞的确与东厂制式一般无二,但那毒…
“张阎,去,找个懂行的老手来,仔细验验这毒。”陆仁贾吩咐道,他总觉得这毒虽然看起来像“牵机”,但颜色似乎更深一点。
档案很快取来,果然,记录显示戊字柒叁号腰牌的主人已于上月殉职,腰牌收回后存入库房。
“库房…”陆仁贾眼中寒光一闪,“有人从咱们库房里偷了死人的腰牌,用了仿制的弩箭,想来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