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里依旧寂静。张阎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卑职张阎,参见陆百户!”他身后那些番役、酷吏,如梦初醒,哗啦啦跪倒一片,声震屋瓦:“参见陆百户——!”
陆仁贾转过身,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众人,最后落在手中明黄的圣旨和那件华美的飞鱼服上。
他缓缓挺直了脊梁。
脑海中闪过穿越以来的种种:净身房前的惊恐,琉璃盏下的急智,诏狱里的“福报”论,档案房内的挑灯夜战,宫墙下的暗箭,蛊毒发作时的痛苦,除夕宴上的刀光剑影……
这一切,终于换来了今日。
他轻轻抚摸着飞鱼服上冰冷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
“侦缉司…”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以后的KPI,我说了算。”
“张阎。”
“卑职在!”
“把这些人的嘴撬开之后,按‘最优绩效’方案处理。”陆仁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凛冽的寒意,“然后,随我去侦缉司上任。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挡我陆某人的‘青云路’!”
“是!”
陆仁贾将圣旨小心收起,亲手捧起那件飞鱼服,迈步向外走去。诏狱的阴霾被他甩在身后,门外,是渐渐放亮的天光,以及一条通往权力更深处的血腥之路。
他这位御笔亲点的侦缉使,即将搅动更大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