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戛然而止——两个身着周家服饰的护院正朝茶摊走来。
陈九斤低头喝茶,余光却瞥见他们腰间的佩刀上刻着县衙的印记!这是公然挪用公器的铁证!
好个周家!逼得县衙经营不下去,还挖起了县衙的墙角。
黄昏时分,陈九斤回到县衙。
院中站着两个陌生青年,一个身材魁梧,一个精瘦结实,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
两人见到陈九斤立刻跪下行礼。
“大人!“赵德柱擦着汗跑来,“按您的名单,只招到这两个...其他人都...”
陈九斤早有预料。经过今日暗访,他更加确信周家曾经对县衙的渗透有多深。这两个敢来应征的年轻人,必定与周家有血海深仇。
“叫什么名字?为何来应征?”他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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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青年眼含热泪:“小人吴有田,家里五亩薄田被周家强占,老父气得上吊...求大人做主!”
精瘦青年掀起衣襟,露出腹部狰狞的伤疤:“小的刘长顺,去年周家收租,我娘交不上,被他们...”
陈九斤扶起二人,郑重道:“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青萍县的衙役...”他压低声音,“我向你们保证,周家欠的血债,一定会讨回来!”
黄昏的余晖透过县衙破旧的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九斤负手站在廊下,望着粥棚前稀稀落落的人群——往日排成长龙的队伍,今日竟不足三十人。
“大人,”赵德柱擦着汗跑来,声音压得极低,“今日来领粥的比昨儿少了一半还多。小的打听过了,周家派人守在各个路口,威胁百姓说...”
“说什么?”陈九斤目光一冷。
“说...说谁敢来领县衙的粥,就别想买周家的盐,家里的田也别想租了...”赵德柱的嗓音发颤,“已经有几家佃户被收了地...”
陈九斤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周家这一手着实毒辣,掐住了百姓的命脉。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赵师爷,把县里最穷的三十户名单给我。”
“大人要这...”
“救济用。“陈九斤面不改色,“记住,此事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