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青萍县衙。
天刚蒙蒙亮,县衙外的青石板上还凝着露水,一阵急促的鼓声突然撕裂了寂静。
“咚!咚!咚!”鼓声沉闷,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陈九斤披衣起身,推开窗户一看,只见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正在拼命敲鸣冤鼓,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闲汉。
“大人!杀人了!”那王麻子一见陈九斤就扑倒在地,“王二柱用柴刀砍死了他亲哥王大柱!就为争祖传的那半亩水田!”
陈九斤与闻声赶来的楚红绫交换了个眼神,决定立即赶往案发现场。
晨光熹微,陈九斤的官靴踩在田埂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水田的稻穗间,一片刺目的暗红色格外扎眼。
“大人,就在那儿!”王麻子指着田垄边的一处洼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今早天刚蒙蒙亮,小的刚巧路过,亲眼看见王二柱举着柴刀...”
陈九斤抬手示意他噤声,目光扫过现场。王大柱的老婆翠兰瘫坐在田埂旁,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吓人。
王大柱的尸体仰躺在血泊中,胸口上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发黑。
一柄沾血的柴刀扔在一旁,旁边围观的村民一眼就认出来,叫道:“这是王二柱家的柴刀!”
陈九斤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检查尸体,实则一头雾水。他虽是现代人,但对古代验尸一窍不通。
此时系统光幕突然弹出:
【系统商城上新《洗冤录精要》(30点)】
陈九斤赶紧点确认兑换。
【兑换《洗冤录精要》(30点)】
【政绩点清零】
刹那间,无数验尸知识涌入脑海。
陈九斤蹲下身,稻丛里那把柴刀格外扎眼。但奇怪的是,周围稻秆上却没有一点溅血的痕迹。
“这不是第一现场!”他心里惊呼。
“取羊皮手套。”陈九斤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
戴上手套后,他轻轻掀开死者的上衣,瞳孔骤然收缩——死者胸前赫然是三个整齐的伤口,边缘平整得异常。
“这伤口...”他假装自言自语,实则暗中观察王麻子的反应。
王麻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是被柴刀砍的...”
楚红绫突然冷笑一声:“柴刀能捅出这么整齐的伤口?”她故意用刀鞘敲了敲柴刀宽厚的刀背。
陈九斤不动声色地继续检查。
“指甲缝里有麻绳纤维,手腕有捆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