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袖扑进陈九斤怀里的瞬间,温香软玉满怀,“陈大人……”
她的声音酥软如蜜,带着几分刻意的喘息:“奴家……冷。”
陈九斤浑身僵硬,却不得不伸手虚扶住她的腰肢,强作温和道:“夜深露重,林当家当心着凉。”
林红袖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手指挑开他的衣襟,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你心跳好快……”
“林当家醉了。”
“醉?”她轻笑,忽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陈大人是嫌弃妾身粗鄙,配不上你这清贵的县令大人?”
陈九斤垂眸,压下眼底的冷意:“林当家言重了。”
“那为何……”她步步紧逼,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不肯碰我?”
陈九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平静:“林当家,请自重。”
——她是他兄弟们的仇人。
——她手上沾着血,却妄想用这副皮囊迷惑他?
林红袖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呵……”她忽然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暴虐,“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猛地一把扯住陈九斤的衣襟,力道之大,竟直接将他拽倒在地!
“来人!”她厉声喝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四名土匪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陈九斤按在床榻上,粗绳勒进皮肉,将他四肢牢牢捆缚。
林红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轻轻划过陈九斤的脸颊:“陈九斤,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陈九斤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
“啪!”
第一鞭抽在他的胸膛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啊……”陈九斤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不肯示弱。
林红袖眸中闪过一丝兴奋,鞭子如毒蛇般再次扬起:“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陈九斤的胸膛、腰腹、大腿上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汗水混着血水滑落,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求饶。
“求我。”林红袖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求我,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