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一惊:“这……绝无此事!”
“是吗?”陈九斤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甩在案几上,“昨夜我的人截获南陵密使,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
信上赫然写着:“东林县令李崇可收买,若不肯降,杀之。”
李崇面如土色,瘫坐在椅子上:“这……这是栽赃!”
陈九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大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借兵两百,共抗南陵,事后我保你东林县平安。”
“二,继续装聋作哑,待南陵大军压境,我第一个拿你祭旗!”
李崇浑身颤抖,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容……容下官再考虑两日……”
陈九斤冷笑:“明日午时前,我要答复。”
说罢,拂袖而去。
入夜,东林县驿馆。
“这老狐狸根本不想出兵。”楚红绫磨着刀,“不如直接绑了!”
陈九斤摇头:“他若宁死不从,强行征兵只会激起民变。”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嗒”的一声轻响。
楚红绫闪电般掷出匕首!
“啊!”一声惨叫。
陈九斤冲出去,揪起那人——竟是李崇的师爷!
“大人饶命!是……是李县令让我来探听……”
楚红绫刀锋抵住他咽喉:“李崇还说什么?”
师爷颤声道:“县、县令已派人去锦官城送信……说今晚要拿下陈大人的人头……换南陵不开战……”
陈九斤眼中杀意骤起。
“李崇,这是你自找的!”